真是对不起。

如果有来世，她一定要偿还她对那女人带来的伤害。

窒息感越来越重，她的意识也彻底消失。

手臂无力地垂下，摔到地上，传来沉闷的一声响，可手臂的主人却再也感受不到一点疼痛。

结束了。

沐景枫侧头，温柔地摸了摸怀里人的脸，她的身子还留着温热的气息。

他突然想到，他们最开始的相遇，是在孤儿院的门口。

那天，孤儿院在办慈善晚会，他碰见一个中年女人，那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。

银行卡的级别看着挺高，里面应该有不少钱。

可中年女人却只是看着那张银行卡发呆，嘴里嘀嘀咕咕地念着什么“兰因絮果”“背叛”之类的词。

他虽然好奇，但从小的教养告诉他不便多问。

后来在他爸出钱修建的孤儿院的图书馆里，他碰到了悦蘅。

他发誓，那是他见过最美的人。

当时的悦蘅，长相精致，眸底满是温柔，皮肤吹弹可破，可神情里却满是小心翼翼，如同一个瓷娃娃。

她正拿着一本词本，念着里面的词句，清脆好听的声音为她增添了一份破碎感。

“兰因絮果，现业谁深。”

只这一眼，他就彻底陷了进去，当时他就暗暗发誓，他一定要把这副干净的画，带回去，不被世俗玷污，只留自己欣赏。

或许命运的齿轮从一开始就已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