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简短的一句,却比过任何海誓山盟。
这个心里装了一座雪山的人,忽然笑了,笑得深沉,他回应着她的拥抱,小心翼翼替她掸去衣上尘土。
原来,他眼里的海不是静止不动,而是海面上结了一层冰,而那层冰,就在方才,一瞬乍融。
他虽口不能言,但他却用自己独有的行动来告诉她,他亦思之若狂。
“苍驳,”这个张狂的千年大妖,突然像个犯错的孩子,愧疚地解释着自己所犯的过错:“我昨日并不知你在长晏城里,不然我也不会贸然溜进来。我没什么企图,只是一时好奇,想进来看看。”
苍驳一手托着她的头,将她压向自己的胸膛,而后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,动作自然,甚至有些熟稔。
这个突然的动作,叫凉月很是心安。
什么锁乌楼,什么琨瑶,什么妘婔,都是过眼烟云。
片刻,“你的后虚剑呢?”凉月突然发现他两手空空,从不离身的后虚剑不见影踪。
苍驳摇了摇头。
“不小心掉了吗?走,我们回去寻剑。”凉月不由分说地拉起他,就要往他来时的方向走,却全然忘记自己还要去浣衣局取衣服一事。
苍驳却凝立不动,将她往回一带,继而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掉了?”凉月又揣测地问道:“那是放在你住的房间里了?”
苍驳看着她的眼神充满笑意,不过仍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