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熙轻蔑一笑,她冷然道:“我曾听过这样一句话,齐爷爷您听听有没有道理。”
“我若有能力,那定是不留隔夜仇,我若暂时没能力,那就相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。”
“我觉得很有道理,我今年十二岁,想要跟六品官员斗,就如同螳臂挡车。”
“但若再等十年呢,不说能够胜过他,但是跟他比拼一二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我有的是耐心,十年不行就二十年,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,我不信他能一直顺风顺水,我也不信我会一辈子屈居人下。”
齐掌柜看着烛光下顾熙闪亮的眼神,更胜星辰千百倍,竟莫名觉得这个姑娘说得出就定能做得到。
只是,这样的姑娘想必不是他那娇养长大的儿子能够降得住的,哎,终究是与她无缘呐!
就在这样一个普通的夜里,顾熙放弃了悠闲的乡野生活,给自己定下一个宏伟的目标:扳倒于景明,为她爷爷和她爹报仇。
虽说要报仇,但目前也只是一句空话,答应五天内给于家的辣椒种子,还是得如期交出。
顾熙找齐掌柜借了一个信得过的人,写了封信让他交给阿墨,然后让他把阿墨准备的东西带回来。
接下来的时间,顾熙除了医馆探望病人之外,其他时间便不停在府城各条街道,各家铺子闲逛。
两天之后,顾仁的伤没了大碍,顾熙的心放下了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