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导致隔壁还在喷水,二胡这边却熄了火,它松开了水管,对着失灵的水管叫唤,气得它原地打转。
沈听梵望向隔壁花园,只见顾星莱看热闹不嫌事大站在一边,完全没有想拉架的意思。
而顾星莱看到沈听梵把水管关了之后,表情疑惑又气氛,仿佛在问,你怎么帮着别的狗子坑自己家的狗?
沈听梵像是接收到了这份无言地声讨,沉默地将水龙头的开关拧到了最大。
顾星莱看着系统被水柱冲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,她满意地笑了出了声,又想起今天下午早些时候,自己被那只拉布拉多追,应该就是闻到了系统身上的味道,但是拉布拉多看不见系统,所以只能追着她咬。
这么说她是被系统连累的,顾星莱看着系统四条不断跳跃旋转的小短腿,悄无声息地溜到水龙头开关的地方,故意拧小了水流。
两条狗又互喷了一会,系统眼见形势不妙,打了个饱嗝,松开了咬住的水管,转身跑出老远。
二胡看见系统逃跑,意识到是自己获得了胜利,围着院子开心地跑了起来。
没了水流的掩护,沈听梵这才将视线落到隔壁院子的那条狗身上,矮小的个头和与它身高并不匹配的体形,像只小一号的羊皮筏子,它明显不符合顾星莱的审美。
系统看向导致自己落败的罪魁祸首,起身追上去,顾星莱抬起一只脚就踹在了它的脸上,“老实点,小心我明天就带你去打针,还有,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只拉布拉多是因为你才来追着我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