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,白芷嫣黑如鸦羽的睫毛几不可见的颤了颤,难怪洛轻尘看她的眼色里多了几分怪异。

在这样微妙的氛围下,各门派面面相觑,虽然白芷嫣在他们手里,但似乎对魔王之子并没有什么威胁。

然而寒风簇簇,花容不知何时挣开了绳索。她一手掐住花颜的脖颈,迅速后退至几米远。

花无措被这突然地变故晃了下神,他怒极,没想到这私生女竟这般如此狡诈,当初他就不该存有恻隐之心放过了她的母亲。

凌幻目光登时布满杀气,他曾大意失去过颜儿一次,这种事绝不允许再发生第二次。

花容知道今日难逃一劫,见凌幻面色不善,她掐着花颜下意识又退了几步,阴森森看着花无措道:“都是你的女儿,你对我为什么就这般残忍?”

从小她受尽颠簸,好不容易在南疆安了家有了立身之地。她以为,她从此就能拥有幸福。可后来,娘亲重病,她只身一人来到云峰之巅求药,她的父亲,云峰之巅的宗主却将她拒之门外。

再后来娘亲死了,花无措却将她接回了云峰之巅,她天真觉得这是父爱。可到头来,她不过只是个能炼制蛊虫、听话卖命的属下罢了。

花无措冷冷道:“颜儿是我云峰之巅正统血脉,你不过是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生下的贱种。心肠毒蝎、勾结魔族,你若识趣就放了颜儿,不然就别怪我大义灭亲。”

“原来在你心里,我娘亲只是个贱人!”花容苦笑一声,眸中闪着寒光:“娘亲死前还在想着你会回去接她,她心心念念你一辈子,而你呢,连颗救命的药丸都不愿意给她。最后在你心里,她只不过落了个不知廉耻、贱人的名声。”

花容笑了,她眼睛猩红泪水溢满整个眼眶,形似疯狂,冷硬的面容忽地又挤出一句话:“给白芷嫣她们松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