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这么小气嘛!”
“别说是你,今天就是我亲爹找我要,也不给!”
“咱爹去岁就要给你娶亲了!还不是我帮你拖下来的。你现在还不赶紧给我一只,我才好帮你啊。去岁六月祭你那十六匹白马还不够威风?好多姑娘可都盯着你呢!”安瓦缇道,“小心半夜,她们摸到里帐篷里!到时候爹真帮你娶上几个,管死你!”
“不给,不给,不给!”安合其边躲边走。
“反正你也是在望月坡捡的,明年说不定还能再捡两只呢。”
“有本事,你也去捡!”
“哼,你当我真稀罕!只有我给别人东西,哪用别人给我!”
“就是因为你这硬脾气!所以啊,没人给你送东西!”安合其已经走远,几乎是在喊了。
“哎,你这臭小子!”
季秋,九月。
小伍拿着几张浅黄鹿皮进来,“岑将军,这鹿皮漂好了。您看看。”
“不够白。再漂。”
“再漂皮子可就太薄了,不好定型,做成靴子也穿不成。”
“死心眼,里面再贴几层羊皮。”
小伍道:“行是行,白靴子也不耐脏。咱们这荒漠,骑一圈回来不也得变成黄的?”
“容易脏就多做几双。把今年剩下的鹿皮都漂出来。”
“费这劲干什么?牛皮靴不好吗?好定型,又耐脏又耐磨。”
“牛皮靴?番人部落里十岁女娃就能缝,有什么稀罕的。赶紧去吧!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