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陶白远此时却又顾不得响个不停的电话了,因为身旁本来安然入睡的林安全身忽然都开始颤抖。

陶白远立马抱起满身冷汗的oga:“安安,安安你怎么了!”

“呜呜呜,不要,不要过来,不要碰我!”林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用手用力拍打抱着自己的人。

梦中,他看到有人拿着一个针管朝自己走来,那个人对他露出邪恶的笑,而他被按在地上不能反抗,只能看着来人越走越近,紧接着那根细长的针管直接扎入他的后颈,扎在他的腺体上。

“不要,不要,救命,陶白远,救救我。”他好害怕,身体很软没有力气挣脱束缚,只能任人摆布。

几双手摸向他的身体各处,将衣服扯地凌乱,他们嘴里说着些脏话就要把他的衣服撤掉。

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冥冥中预示着,他要脏了,脏地一塌糊涂了。

林安猛地痉挛一阵,终于挣扎着睁开眼睛。

面前有个人正焦急地看着他,嘴唇一直动着似乎在叫他,但林安听不到。

过了好一阵,他才慢慢听到面前这个人一直在喊他的名字。

“安安,安安你怎么样了,听地到我说话吗?”陶白远捧着林安的脸,臂弯紧紧搂着他,一次又一次检查他身体还有哪里不对。

“我没事呀,可能是做噩梦了,是不是打扰到你了?”林安头有些痛,他好像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,不过他已经忘记了。

“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吗?”陶白远心一跳。

“不记得了。”林安摇摇头。

“没事,不记得就不记得了,梦跟现实都是相反的,别害怕,安安你全身都是汗,要不要抱你去洗澡。”陶白远将林安脸上的细汗擦净,虽然是问林安要不要,但其实已经抱着人朝浴室走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