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相公闻言,闭上眼蹙了蹙眉,自嘲道:“是吗?原来我这么重要?我都没想到我这么重要。”

孟流光道:“所以,我想拜托你帮个忙,我想见她,就现在,非常想见她,你可不可以让你身边的人去给她带个话,就说你又犯病了,骗她回来?”

秦相公睁开眼看了看孟流光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又什么也没说。

这时,秦相公的小厮上前说:“我家主子身子不好,孟相公还是不要打扰他了,想见二小姐,您自去见便是,又何苦来招我家主子?”

孟流光道:“我要是能见到我早见到了,她已经十几天没回府了,不晓得在外面被什么东西绊住了,秦相公,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她这样作践自己吧?现在能把她叫回来的就只有你了,你帮帮忙吧,只是撒个谎而已,又不会怎样,回头我帮你给她解释解释就行了。”

熟料秦相公听到这话,却似是生了气,道:“她在外面如何,与我何干?她与你们如何,又与我何干?我……我难道是她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,气血上涌,忽而低头干呕了起来,小厮忙熟练地拿过痰盂,拍着秦相公的背,他将好不容易喝进去的两口粥又都呕了出来。

小厮生了气,对孟流光道:“我家主子病成这样,你们还要来对付他?他不争不抢,多年来不曾踏出这院子一步,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?三天嘲讽两天骂的,今儿又来作闹一通,难道非得逼死我家主子,你们这些人才能甘心吗?”

孟流光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?不过他见秦相公那样子确实不妥,便烦躁道:“算了算了,算我今天来错了,对不住了,我这就走。”说罢便转身走了。

出了院子,刚好遇上气喘吁吁才跑来的水月,水月皱眉问:“小相公进去了?见着秦相公了?”

孟流光道:“见着了,本想求他办点事,不过看他不太愿意,就算了。”

水月追问:“当真没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