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不敢反抗,愤愤地拿着两块茶饼就走了。
等桑怀月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桑父才下意识想起来,刚刚他手里拿着的茶饼好像有点眼熟。
那好像是他珍藏了很久的福元昌圆饼普洱茶。
桑父:“……”
自己最珍贵的茶即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泡给“仇人”喝。
桑父气得头都跟着晃了一下。
“你这精神不太好啊?”郁老爷子见缝插针,“压力不要太大啊,是时候分担一点给下一代了。”
说完,郁老爷子眼里带着点骄傲:“我们家时晏十七岁就开始接触公司了,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能顶一片天了。”
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,我们家时晏有能力得很,放心把女儿嫁过来吧。
桑父不说话,就听着他夸。
“桑远啊,我们郁家出了名的疼媳妇,我们时晏出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二十四孝好男友,男德班优秀毕业生。”
桑栀:“……”
确实下得了厨房。
郁时晏:“……”
这些话,他爷爷从哪学来的。
桑父:“……”
生气,无语,想骂人。
搞得像谁不是男德班毕业的一样,他还是父德班优秀毕业生呢。
能文能武,能做饭能赚钱,简直就是全能好父亲了。
“桑远啊,我看你也没多老,思想别这么迂腐。”郁老爷子又加了一把火,“咱让两个孩子相处着试试?”
他为了自家孙子的幸福真是操碎了心。
哎,别的人都知道自己争取,怎么他孙子就是个木头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