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沉默了片刻,卿如许终是有些难以应对如今这尴尬的关系,她站起身来。
“那您好好休息,我便不叨扰了。”
林疏杳点了点头,欲躺下之时又似想起什么,道,“幕羽的房间我没有让人动,他走之前已经烧去许多东西,里面也没什么了。但若你想去看,便去吧。”
他背身而躺,卿如许转身出了卧房。
荀安在她身后躬身行礼,“姑娘,要去公子的房间看看么?”
卿如许犹豫了一瞬,缓缓启唇,“不必。”
她抬脚朝外走去。
荀安又在身后行礼送行,“姑娘慢走。”
待卿如许走到前院,看到那一株高大的西府海棠,缓缓驻足。关于釉芜,也还有诸多疑问,她想了想,又折身回返。
林疏杳的卧房前并无仆从,荀安也已不见。
待她走到门口,意欲敲门时,忽听得里头有低沉的人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