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如许扁了扁嘴,脸上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道,“陛下棋艺高超,臣就算是闭门苦修三年,只怕也是赶不上的臣输了,甘愿领罚。”
宁帝见她垂头丧气,同她折子中那铿锵凌厉的画风截然不同,一时也有些失笑。
“动了那么多脑筋,要跑到朕面前来,结果也就是”
他抬起手指,无奈地指着卿如许。
“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泼皮丫头!”
卿如许眨巴眨巴大眼睛,继续装可怜。
宁帝又道,“朕原本打算,若你输了就罚你去洒扫宫苑,可你耗了朕整整一个下午,仅仅如此那可是轻饶你了。”
卿如许咬了咬唇,掀起眼皮,小声道,“陛下您也看见臣这小身板了,太重的惩罚,臣恐怕也领受不起啊”
这话已是在同宁帝求情。
宁帝见她认怂认得极快,俨然还是个生怕责罚的小姑娘,便是呵呵一笑,站起身来,道,“你啊!那就罚你入翰林院,担当起草诏书之职,后日便来朕这殿前待诏吧。”
翰林院乃起草机密诏制的重要机构,翰林供奉虽无实权,却是养才储望之所,直接受天子管辖,可参与议政。宁帝虽说这是责罚,实则是钦点翰林,给予卿如许无上的荣光。
卿如许闻言,大喜过望,连连伏地谢恩。
“行了,天色已是不早,早些回凤麓交接一下吧。”
卿如许离开时,又在门口逗留了片刻。
听得宁帝朝三皇子承奕冷声说了句,“想跪,便继续跪着。”便折身走入后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