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甘心吗?”
温窈动作蓦地顿住,几瞬后笑了笑,看起来没心没肺似的,“不甘心又如何,难不成晏先生还会回心转意?”
不知道是不是那道剁椒鱼头太辣的原因,她呼了呼气,无意识的用手在嘴巴面前扇风,眼尾有些红润。
她冲着他扯唇,放下筷子,有些局促又无所谓道:“其实你娶了温雨眠也挺好,温家什么情况,我相信你肯定是知道的,不就差一比巨大的投资吗,为了避免被收购被市场打压,我爸选择你当他女婿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温窈也没必要隐瞒着自己的初心,“我不也正是看中了你这一点吗,投行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业务能力娴熟高明,处理一个温家轻而易举,家境富裕又优越,人也长得帅身段好,我也说了,不止是我,少不了的人对你垂涎三尺,我也不过是考虑到自身利益和温家才接近你的。”
她说了这么多,随后去看晏随。
他神情平静,气势却发生了变化,变得冷漠:“你的自身利益体现在哪里?”
温窈轻怔,静了静,“陵川沈家和晏家相比,晏先生您觉得呢?”
温窈敢这么问,自然也是肯定了晏随对她有过调查的。
也不是说沈灼为不好,但无论出于何种因素,她都不会跟沈家攀亲。
姜淑柳的如意算盘打得好,她怎么可能让她如愿以偿。
从她开始学会反抗起,姜淑柳和温雨眠折在她手里的次数不会少,这对母女俩对她是恨之入骨,巴不得她死。
如果真的搭上了晏随这条线,背靠晏家,那姜淑柳岂不是如日中天,毫不夸张的说,她们绝对会往死里整她。
而温学闵就是个不要脸皮吃软饭的凤凰渣男,温家是外公手里的产业,是属于妈妈的,温窈是不可能让姜淑柳和温雨眠占任何一份,哪怕一丁点都不行。
害得她妈妈生产大出血没下得来手术台的小三,有什么资格。
温窈只要一回忆起她十岁那年偷听到姜淑柳跟别人打电话说的事情,她就犯恶心,恨不得让姜淑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