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敌人的强大,骆怀慈不卑不亢:“现在肯拿出来主要有三个原因,第一,我势单力薄,就算留着它查出了一二,也不能把你怎么样。第二,你要是想杀我,未来我死的次数多了去了,不差这一次、这一箭的。第三,据我的观察,那拨刺客应该不是你招来的,谁家养的刺客能这么蠢,杀个女人还能把主子的脚给弄瘸了呢。”

华炎晏的脚踝肿的像牛蹄,在他面前扯块红布,他大约能牛动得暴躁起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抢镜的脚踝给吸引了去。

华奇珩大惊:“啊呀,你的脚,怎么肿的和猪脚一样?!”

华炎晏h尴尬,他从沈玉音的语气里读到了嫌弃的气息。

骆怀慈就明理多了:“他的脚一定是昨天在湖上受的伤,今天才会肿的那么大,得要一个过程的。”完了之后继续搞事业主题,“这箭头,能查出刺杀你的元凶?”

华炎晏谨慎点头。

骆怀慈若有所思,想了半晌后开口就谈条件:“箭头可以给你,但是你必须放我出去。”

华炎晏:“什么?”

骆怀慈:“禁足罚跪的日子,我可再不想有了。东都那么大,我想去看看。街市那么繁华,我想去逛逛,好吃的点心那么多,我想去尝尝,还有皮影戏,说书的……”

华奇珩差点被自己喷出的茶水湿了裙子,他这个亲娘,做了大篇幅的演讲,无非就是想告诉他老公:我要出门浪。

华炎晏沉默了。他是个举朝闻名的醋坛子,光是写给老婆的情诗就有百把来首,而这百把来首的诗里,控诉老婆不理自己只顾出门浪的诗就占了三分之一,据说史官在日常记录他和皇后的点滴生活时,能被狗粮喂到胃胀气。

华奇珩在观察了华炎晏的表情后,更加肯定了骆怀慈出门放风的可能性为零。

“可以。”华炎晏居然大方地送出了通行证。

骆怀慈雀跃欢呼,开心地拥抱了每个人,行动不便的华炎晏,被强行拥抱了三秒钟。

华炎晏:“……”脸上莫名燥热。

华奇珩站起来支持他娘:“我也要去。”

华炎晏&骆怀慈:“不行!”

华奇珩被爸爸妈妈联手管教,限制自由。

骆怀慈给他下了个温柔的圈套:“殿下这几天腿脚不便,你应该留下好好陪他,他需要你的关怀和陪伴,才能恢复得更快。出门春游太危险,危险的事还是让我去做吧。”

华奇珩:朕被太后抛弃了?

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华炎晏,他觉得他的王妃可能是个脑残,居然大方到要把情敌留给自己培养奸情?

“难道你就不怕出门游逛会有危险?”他问。

骆怀慈:“不不不,和你在一起才危险,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待在府里,我出门游逛。”

似一直欢快的小云雀,飞飞飞飞飞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