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峰主忍不住朝着容诩看去。

“那人的手段被崽崽挡住了。”

崽崽帮忙挡下这一击之后,也没有了声息。想必对于它来说,也是耗尽了精力。

“这是我在现场搜到的东西。”

“……这是?”

医修小心翼翼地接过,捏了个诀,等判定出这药物的性质之后,顿时神色大变:“是噬骨散。”

噬骨散,光是听名字,就知道这药性质之霸道。

如果说,不是崽崽机敏,第一时间发现端倪,恐怕此刻早已是悔之晚矣。

“容道友,你别激动——”

“我来查。”

宋峰主脸色变得严肃无比,他知晓,这一次有人对着苏淮安动手,若是不严查,恐怕还有下一回。

“如果宋峰主不方便,我亲自来也可以。”

容诩眉眼间透露着戾气。

宋峰主心中一凛,顿时肃然。

他知道这一回,容诩是真的动了怒。

话别宋峰主和医修,容诩回到苏淮安的房间里。

春桃正拧着手帕,给苏淮安降温。

深夜之事,瞒得了其他人,但是瞒不住同住在一个小院中的春桃。

春桃强忍着泪水,一边拧帕子,一边给苏淮安擦汗。

时隔多日,她又想起了那日少爷被许大从天裕山带回来时的模样,她以为那件事已经是最后一次,没想到时隔多日,竟然又重蹈覆辙。

“给我吧。”

容诩从春桃手中接过帕子,将苏淮安扶起来,靠在自己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