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不动,倒是连衣一直处于有口不能言的紧张状态,但凡这屋有个洞,她就找机会钻出去了。
不能这么下去。连衣深吸一口气,像被正宫逼问的外面的花花草草,坦白:“是我先勾引她的。”
“?”南恨玉有那么一刻觉得,自己的混账徒弟恐怕有什么玄机,吸引的人都是些话说得离奇,想法能拐到十万八千里的妙人。
连衣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胡话:“呸呸呸,抱歉话本看多了。我是说,的确是我刻意接近阿秋,但那是后来,一开始我俩真的是恰巧被关进一间牢里,您放心,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一手带大的徒弟,南恨玉并不担心秋吟的做派,没想问这个: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信任她,她好爱她。连衣又暗自为绝美爱情沉醉,南恨玉叫她一声,她才回神:“我第一眼看阿秋姑娘,就知道她绝非常人。
她是灵山仙宗的首徒弟子还是犄角旮旯的流浪散修,我不知道,但有一点我很确定,她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,一种……只有南境才有狠劲。”
“南境”这个说法足够笼统,说得直白些,就是南境中的魔窟。南恨玉脸色一沉,但因为有面帘做遮挡,连衣没有察觉。
她继续:“我不认识仙界又这个宗又那个宗的天之骄子们,他们混在听风道的修士里,我偷听他们讲话才知道是哪个宗的弟子,本想着接近,结果被抓走关地牢。
就在这个时候遇到阿秋,她不一样,与南境有关、还能出现在听风道的人,她和我的目标一定是相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