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吟一瞬睁开眼,皱眉问:“怎么了?”
严良才第一次收起嬉皮笑脸的不恭样,沉声:“这钟,有三问,也有二不可问。”
他像是刹那间看透了秋吟,认真道:“一不可问天道,二不可问人心。”
秋吟静静地回视严良才半晌,气氛沉重,然后她另一只手一把薅住严良才的头发:“好家伙,和你师姐装犊子是吧。挺深沉啊,我是不是该配合你吓得往后跳两步,大喊‘高人受我一拜’?有前情提要你不早说!”
“诶诶诶二师姐我错了,头皮,扯到头皮了!”严良才立刻两手护住秀发,“我年纪轻轻,不想变成吕堂主!”
“切。”秋吟大发慈悲放过他的毛发,松手,“你小子,挺灵啊,知道我要问什么?”
“……除了感情还能问什么,以您投怀送抱还自我娇羞的状态来看,”严良才揶揄,“说是夫人,二师姐,你不会还没追到人家阿玉姑娘吧?”
秋吟卡壳几秒,遗憾没找到反驳的话,恼羞成怒:“要你管,我这叫含蓄!”
严良才拖长音“哦”了一声,明显不信,在他二师姐把他就地正法之前,先转意注意力:“二师姐,你看他们,是不是玄灵宗和天海阁的?”
“少转意话题。”秋吟走到钟楼边往下望,一看就是他宗弟子的两伙人往西处进发,不一会儿又有许多其他宗门的弟子也跟着向西,御剑而行,走得很急:“是西沙秘境的方向。”
“可离秘境开启不是还有三天吗?”严良才不解,“从听风道到西沙秘境,只用半天就到了,天海阁那群仙界的‘富家子弟’,不在听风道玩到最后一刻不会去吧,刚才还都在上风处看美人跳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