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为了确保后代的数量,为了种族的延续,雄虫从来都是被鼓励迎娶多个雌虫。而雌虫从小便接受着这样的理念,婚后的雌虫更是不能妒忌雄主和别的雌虫相处。

睫毛掩盖下的瞳孔在骤然间紧缩。

就算,这个世界都是这样,又如何。

自己那样喜欢珍爱的雄虫,那样优秀而美好,这世间唯一的,仅属于他的雄虫。

他绝对不允许有任何雌虫从他身边抢走!

患得患失中又裹挟着浓烈的占有欲,将这种复杂情绪收敛在心中,抑制住自己对那些不自量力的雌虫的杀意,抬起眸,目光顺着雄虫的方向直直望去。

双唇张合,即将吐露出心底的不甘与困惑。

雄主,您在生我气吗?

就因为那个黑头发的雌虫?

“希尔,你不会生气了吧!”

雄虫的声音清亮而婉转,在这片沉默的休息区徒然散开。

“我真的没有想找别的雌虫!刚才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
“我这辈子就只喜欢你一个!真的!”

时宿接连着说了好一会,简直恨自己不能变成一尊蜡像。

那样就不会有一群奇怪的雌虫对一尊蜡像感兴趣,也不会有黑发黑眸的雌虫跑过来对蜡像自报户口,更不会因为被希尔目睹全过程而被吓得和蜡像似的一动不动好半天。

其实也没有过多久,但就在这么一小段时间足够他明白很多事情。

明白这里不是地球,更不是人类社会。

这里可是虫族,雄虫稀缺无比的虫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