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嫌弃着,爪子已经把狐狸球妈妈抱出来,“喵喵喵,宝宝真漂亮呀。”
“呵,女人。”顾绮园仰躺在酒店特大号的床上,手拎一杯日式米酒晃啊晃。
这瓶酒购自淘宝,据说是哈密瓜味,但她只喝出来了香精,“闹闹到现在还在医院望眼欲穿,等我们尊贵的斑斑小姐去探望她。”
“闹闹到底怎么回事。”虞司颜把狐狸妈妈放回去,对李半月的死活表示随缘,成就成,不成就不成,不过对斜里冲出的闹闹很意外,“她怎么突然上进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蹦蹦说,“大概是,为五斗米折腰是不可能的,若是搏小娘子一笑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
“啊,红颜祸水当如是。”虞司颜咕咚躺在旁边,“如果人有下辈子我也要当个漂亮女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,不会有然后。”虞司颜坐起来,抱着膝盖,认真说道,“人没有下辈子。”
“是什么感觉?”顾绮园还在思考另一个重要问题,“跟女人。”
虞司颜抓起蹦蹦的兔爪子,按在胸前,“你有什么特殊感触?”
“就……挺不好意思的。”蹦蹦戳了两下,又顺手往下,本着科学精神认真研究半天仍未得出有何不同的结论,“不过你的香槟杯已经是喜之郎果冻了。”她起来去洗手,回来又干了一口酒,“果然有钱有权才能保养的好,就算亲自喂了崽崽也不会走样。”
“没喂过。”虞司颜支着头,“你看我的花肚皮,人是不能和自然定律抗衡的,为了pro-c-t你的身体会调低多巴胺,让你变成个弱智,防止你丢弃你的丑娃逃跑。”
这左旋多巴和溴隐亭一吃上就根本不会有食喂小孩。
不过还好小朋友还算喜欢奶粉。
“这是谁的歪风邪气?”老顾惊愕。
“傻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