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二公子想到玉家的事情,就叹了一口气,他是真的惊讶,玉家沉寂了这么多年,不是甘愿臣服君主,而是蛰伏。
竟然让南宫烨熠先前猜中了,一个当过帝王的家族,又怎么会甘愿臣服?
只是他作为玉家人,竟然都没有看明白这一点。
"所以,二公子这是打算跟玉家分割了?"
闻言,玉二公子就皱眉,静默了好一会儿,才看向孟京墨,觉得有些想不通,诧异地说,"祖父似乎一点也不排斥我收拢势力,也没有干扰我,反而很情愿将玉家的势力都给我一样。"
"祖父虽然很重视我,玉家人人皆知祖父最看重的是我,但总觉得哪里怪异。"
孟京墨吃着碗里的清蒸豆腐,看向冥思苦想的玉二公子,瞥见他眉宇间的忧愁,只是问,"你觉得哪里奇怪?"
"说不上来。"
"但我总有种感觉,觉得祖父好像是将玉家在北冥的势力都扔给我一样。"
"不是送,就是扔了。"
孟京墨见玉二公子放下筷子,蹙了蹙眉,看向他很认真地说,"话可以说,烦恼也可以有,但用膳的时候,筷子不能放下了,因为菜凉了不好吃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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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二公子正忧愁得想要叹气,触不及防听到孟京墨一本正经的话,叹气瞬间化为了憋笑,可又笑不出来,还真是哭笑不得。
他扶额无奈,见孟京墨很认真的样子,只好拿起筷子,跟着他一起夹了一块河豚肉,吃了两口,也很郑重地问孟学士。
"孟学士,你对玉家怎么看?"
孟京墨咀嚼好了嘴里的豆腐,看了看捏着筷子不放的玉二公子,想了想了,又夹了一块里脊肉放入碗中说,"我对你们玉相府不熟,但对浙北玉家有所耳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