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是上古皇时期留下来的字,也不为过吧?"

明镜接过孟羽兮的字,抬手轻摸上去,还真跟雕刻上去的一样,就像是拿着绣花针在薄薄的纸上绣上去的,瞧着痕迹,十分陈旧,可明明是崭新的宣纸。

瞧他这就愣住了,孟羽兮拿过宣纸,将宣纸放在墙上,就见对面的整片墙面金光闪闪,闪耀着宣纸上的字,还透着多面,一面是孟羽兮写的诗,从侧面看,又是另外完全不同的字。

"这是,双面字?"

"非也。"

"我只写了这一首诗,不过用了些技巧,加上宣纸的折光,放着墙上,从另外一个角度看,就能看到完全不同的字。"

金七公子瞧着,惊愕地眨了眨眼睛,站在不同的角度看,都能看到不同的字,且还都是连贯着的诗,哑然了四秒,诧然道。

"太子妃,这是什么宣纸呀,竟然这么神奇?"

瞧他们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,孟羽兮就乐得哈哈笑,很是愉悦,没有直接回答,倒是一直沉寂的雪千寒看向孟羽兮说。

"这是渊海先生特质的千面纸,表面跟宣纸一样,但用不同的法子,这张纸就能呈现不同的样子。"

"雪亭主很是懂行嘛,想必见过?"

雪千寒点点头,"先前有幸去汀兰阁见过。"

雪千寒的姑母就是汀兰阁的俪夫人,他去过汀兰阁很正常。

瞧着明镜在研究宣纸,孟羽兮双手抱胸很是得意,"怎么样?本太子妃这十张宣纸可是价值不菲?"

"是不是没有占你的便宜?"

明镜握着手上的宣纸,脸上露出看到了稀世珍宝的惊喜,想到自己先前还轻视它们,就觉得罪过,他还以为太子妃随便拿了十张宣纸来。

在得知雅间报物是宣纸的时候,他就猜到是太子妃,既然太子妃说是汀兰阁的,那便就是,他又不甚在意,今日的拍卖会,他又不是真的拍卖珍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