桉少阁主没有说话,他只是靠在椅背上,也抬头看向漫天的雨珠,却是一滴都没有落在那层轻纱上。
这轻纱虽然薄,却也能抵挡倾盆大雨。
"桉少阁主,你呢?"
"汀兰阁从不参与外面的纷扰争斗。"
桉少阁主见静默下来的南宫烨熠,扬了扬眉毛,握着手上的拐杖,含笑道。
"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,汀兰阁入门的第一根柱子上便雕刻这一句话。"
"入了汀兰阁的人,首先第一点,便是君子行迹。"
"烨熠,我因何下山,你应该清楚吧。"
南宫烨熠没有说话,桉少阁主挑了挑右眉,看向他说,"奎石一事,残害了多少无辜百姓,还有西凉的蛊毒,又有多少条性命牺牲。"
"这些皆拜南楚的醉心阁所致,若非云煦处理得及时,那么,来见你的,就非是我一人,而是汀兰阁的护甲卫要亲自走一趟南楚了。"
"北冥和南楚两国怎么相争,汀兰阁不会过问,可若这其中的争斗,用了不该用的手段,那么汀兰阁不会坐视不管。"
"我想,西凉的下场,南楚应该警惕。"
南宫烨熠手上的药碗顿了顿,抬头看向带笑可眼中却隐含着冷气的桉少阁主,顿时眯了眯眼睛,好一会儿才摇头苦涩地笑了笑。
放下药碗,咳嗽了好些声,南宫烨熠叹了一口气,却又很认真地缓声说。
"从即刻起,世上再无醉心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