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她又怎么能跟清慧县主有什么关系。

“可这首曲子,是清慧郡主改动的,没人能演绎得一模一样。”

孟莹瑶紧紧盯着羽兮,她忽然朝对面的玉大夫人瞧去,愣了一下,随即面色凝了凝。

“时鸢本就和梦蝶舞一体,既然二姐姐跳的梦蝶舞不同,我随机应变,配合二姐姐,弹出来的曲子自然是要和梦蝶舞相融的。”

孟莹瑶知道羽兮没有说实话,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,因为清慧县主的确已经不在了。

见孟莹瑶没有逼问下去,羽兮笑了笑,其实她也没有打算瞒着卿先生是她的师父。

只是有些话,不便直说而已。

羽兮呡了几口果酒,甘绿见白玉酒壶又要见底,就跟后面看守的公公说,再添一壶。

那小公公狐疑地瞥了一眼娇滴滴的羽兮,有些诧异,虽说果子酿的酒不醉人,可毕竟也是酒,喝多了,也是要紧的。

他有些意外沁宁郡主看起来温婉可人,却会贪杯。

不过,长公主府的梅子果酒,也是扬名的。

大长公主最是爱喝梅子酒,府里特意种了梅子树,这些果酒是长公主特意请人酿的,外面买不着的。

来公主府的人身份贵重不同,摆的佳肴美酒也是有讲究的。

梅子酒是长公主喜欢的,不是每一张桌子上都有的。

沁宁郡主的身份摆在这里,梅子酒肯定是管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