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狐疑,这个时候管家来做什么。大夫人却是冷嗤了一声,能来干什么,还不是因为羽兮那个礼品单子。
肯定是侯爷觉得难办,才扔给她,让她找全,大夫人哼哼几声,想得倒是很美。
不等管家说话,大夫人就先接过礼品单子,瞧着那厚厚的一坨,先是一愣,随后勾唇,有种幸灾乐祸的笑意。
“侯爷让你把这个给我?”
管家看到夫人眼中的讥笑,脸上一热,觉得很难堪,侯爷才跟夫人吵架,又厚着脸皮找夫人办事,他都觉得脸臊得慌。
但侯爷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,甩无赖地将烂摊子甩给大夫人。
管家在宁安侯府待了几十年了,夫人性子虽然宽厚贤惠,可也不是泥捏的,侯爷才给了夫人气受,夫人怎么会帮忙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,大夫人只是饶有乐趣地看着礼品单子,后揉着太阳穴说,“我这几日事情多,过几日就是大长公主的生辰,要准备的东西实在不少,这单子,我是帮不了。”
管家犹豫了片刻,斟酌地说,“夫人,侯爷实在没有钱,这户部的窟窿还没有填满了。这后宅,到底是夫人做主,四小姐要的东西,夫人看看,能不能找几样。”
不帮忙将东西备齐,好歹也给点钱呀,不给点钱,也可以帮忙寻几样。
大夫人毫不客气地冷笑,“这礼品单子因为什么,侯爷应该心知肚明,今日个,却要来寻我。侯爷昨日可是有底气的很呢,硬是要将芙蓉院给三丫头,侯爷插手后宅的时候,可没有想着后宅是我做主。”
管家站在原地,有种烫脚的感觉,捏着大夫人退回来的礼品单子,哎叹了几声,想着侯爷的吩咐,便跟大夫人说,为什么侯爷非要将芙蓉院给三小姐。
“贵不可言?”
大夫人惊愕,随即拧紧眉头,许久才出声,神色复杂,“你是说,有大师断言,三丫头日后贵不可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