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咸湿佬!”贺喜唾他,竟然趁她醉酒偷袭。
拍下电话,贺喜带上礼物去伊丽莎白医院。
在郭家人看来,何琼莲十足旺夫旺宅,她前脚嫁进郭家,郭家一举拿下港地无线电受理权,郭启文工作顺风顺水,更成为郭家既定继承人。
现在她又为郭家诞下长孙,郭家长辈只差没将母子二人宠上天。
病房粉色装饰,蕾丝鲜花,七八个女佣围着,还有婆母一旁嘘寒问暖。
“何姐姐好福气。”贺喜由衷感叹。
命这种东西,前世积福很重要,何琼莲这辈子只要不乱挥霍,一生有享不完的福。
“生他快痛死我。”何琼莲心有余悸,她本打算生一个足球队,现在已经开始后悔。
隔着玻璃窗,贺喜看小婴儿,“小小一团,好可爱。”
何琼莲反对,“眉毛稀疏,皮肤发红,皱巴巴,好似阿公。”
她婆母忍不住道,“乱讲,是没长开,再过半月会大不一样,当年我生启文,比他还小还要难看。”
还是老一辈人有经验,半月之后,贺喜和客晋炎再去郭家看望,小婴儿果然大不一样,五官张开,肉呼呼小脸,肥肥的小胳膊,大概是来看他的人太多,他害羞,兰花指遮眼。
“客生,他是不是在笑。”他太小,贺喜不敢抱,只趴在婴儿床前看。
“他还不会笑。”客晋炎提醒她,“是你看错。”
“他是笑了。”贺喜笃定,“客生,他可不可爱?”
客晋炎视线却落在她桃花粉一般的脸颊上,“可爱。和我阿喜一样可爱。”
大概是饿了,襁褓中的小婴儿缩起眉毛,似乎不耐烦,张张嘴,哇一声大哭。
贺喜片刻慌乱,“客生,你快抱他哄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