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扬一惊一乍,惊道:“老板,怎么会这么贵?你看看我们两口子,都是乡农出生,每天除了扛着锄头种菜,啥都不会。攒几个月吗,也攒不起这么多钱啊……”
一遇上钱的事请,朱扬比谁都精,表情惟妙惟肖。
齐鸿脸色很犹豫,双眼盯着盐,很想买。但那副样子,似乎又舍不得花钱,拽紧了朱扬的袖子,“我们两口子就存了一点小钱,这钱以后没准还能派上用场,别花这个冤枉钱了,我们回去吧,大不了以后不吃盐。”
这话说得……
老板审视了两人几眼,就那个男的模样还不错,不过衣料嘛,全是粗人穿得最下等料子。这‘女的’更别说,长得也太寒颤人了。若不是家里没钱,谁会娶这么个丑媳妇。天天看着,不是给自己找不愉快吗?
朱扬看出老板眼神中的犹豫,抓紧时间道:“老板,我们都是穷人,您看,能不能把价钱压低点?”
曼允和席旻岑在外面,把里面的话,都听了个仔细。
老板似乎很为难,故意拍拍手,“我看你们两个这没钱,二十五文钱,这是最低价了,你们看,你们要不要?”
“我看,我们还是去别家吧。听村里的王墩子说,隔壁盐商比这个数低许多。”齐鸿悄悄在朱扬耳边说道。
这个‘悄悄话’,立刻让老板听去了。
朱扬还在犹豫,“老板,你能不能再减低点?这样子,我和我媳妇也不用再去别家买了。”
老板神色不定,“这样吧,我库房里还有一些存货,就当便宜卖给你们了,十五文钱。”老板摆了摆手指。
听到这话,所有人的脸色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