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目光扫到皇后许茹茹时,他正犹豫着,不料对方先开了口。
“茹茹宫里也有事,就不叨扰母后了。”微微欠身,皇后大方得体的退出房门。
这孩子,挺懂事。皇后之位,铁定能坐稳。
史明非为皇太后锤着腿,道:“小郡主手臂伤势严重,想要恢复原样,需要母后的花玉露,请母后割爱。”
皇太后一听这话,拍开他的手,气哼了一声,“本宫就说皇儿何时变得这么乖巧,不仅关心母后,还为母后锤腿。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,花玉露对于本宫的意义,你们不是不知道,所以请回吧。”
一番话,没有丝毫扭转的余他。
史明非无奈摇摇头,似乎想放弃。
但席旻岑从不知‘放弃’二字,怎么写!
“本王想要的东西,没有得不到的道理。”席旻岑手搁在桌案上,一停一顿的敲击。这番大逆不道的话,若从别人口中说出,怕是已经掉了脑袋。 而换成这个男人,每个人都会在心里重新拿捏一番。
皇太后手掌一拍桌案,“本宫的东西,说不给就不给!莫非九王爷还能杀了本宫不成? ”
太过激动,皇太后说完,就剧烈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