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险些一脚滑倒,仿佛看洪水猛兽一般看着景澜,惊愕道:“她是你道侣?你竟然也能有道侣?!”
洛元秋收了剑,冷哼了一声:“别管我有没有,总之你是不会有的。”
说完她拉着景澜走了,景澜从头到尾一语不发,只在临走时回望了那女子一眼,她虽是笑着的,但那笑容却让人心中发寒。女子眼中一凛,本想说的话梗在喉头,手下意识放在腰间,谁知却摸了个空。
她这下当真是惊呆了,脸上惊疑的神情未褪,显得有几分滑稽,她难以置信道:“这……我的剑呢?!”
而在院子的另一处,景澜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,她推剑看了眼道:“如今是个人都能学咒了,这人竟也是个咒师,真叫人大开眼界。”
洛元秋见状眉开眼笑道:“好呀,你什么时候把她的剑抢来了?”
景澜道:“就在刚才,你们说话的时候。”
洛元秋坏笑着攥紧她的手,有种一同捉弄了人的愉悦感,毕竟一个人做坏事,哪有同谋在身旁来得有趣:“好办法,你夺了她的剑,看她下回还敢不敢这么无礼。”
“一个咒师,连自己的剑都看不住……”景澜无所谓地摇了摇头,“正好今日我不曾带剑来,就借她的用一用好了,不过可能有些不大顺手。”
洛元秋道:“我会护着你的,不须你动手。”
景澜心中一动,说:“那人向来这般无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