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玢将灯放在棺盖上,注视着他的眼睛道:“大人这是要抓人?”
沈誉道:“他若是不曾违反律令,我为何要抓人?不过是问问罢了。”
白玢仍是闭口不言,沈誉眼中冷意渐渐浮起,忽而门帘微动,冰冷雪气扑进堂中,一人踉跄几步夺门而入,白玢见到他惊讶道:“堂兄你怎么来了?”
男人顾不得身上都是雪,将白玢拉过护在身后,朝沈誉一拜道:“在下不是有意偷听,方才归府听家慈说起,特来拜见大人!这些事大人问他不如问我,他年纪尚小,才离家不久,哪里知晓多少事!”
沈誉轻描淡写道:“原来如此,看来你也认识那人?”
男人垂首道:“她先前曾与我说,若有人问起,就让我告诉他们”
“刺金师曾来过此处。”
这夜到底还是不大安生。
入睡前洛元秋还偎依在景澜怀中,貌似乖巧,但后半夜就原形毕露,拽着被子全卷到自己身上,全然不顾道侣冷不冷,兀自睡得香甜。
景澜免不了与她抢被,两人在床上大打出手,从外头看起来床帘摇摇晃晃,也不知里头人到底在做些什么。幸而这木床结实,没被压塌了去,最后景澜抢了一被角睡到床里去了,洛元秋一条腿架在她腰上,仍拉着被子死不放手。
天色未明时景澜便悠悠转醒,睁眼将洛元秋轻轻推开些许,起身更衣。
屋中一有动静,洛元秋便立刻醒来,疑惑地看了眼坐在床边的人,见无事发生,拥着被子滚到一边继续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