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萧氏走到已经被大人们吵架,惊得手足无措的尉迟钦面前,颤声告诉他,“祖母从来没跟你说过你的腿,但是今儿,我必须得说了!”
“如果说你这腿残废,要怪人的话,那就怪祖母好了。是祖母当年一时糊涂,才让你娘把你带去乡下,染了软脚瘟(注:小儿麻痹病)!”
“不是!”
上官穗象被打中七寸的蛇一般,捂着耳朵,尖叫起来,“不是软脚瘟,是撞了邪祟,就是撞了邪祟!”
“你给老娘闭嘴!”
萧氏是真火了,转头大骂,“这分明就是你跟你娘干的缺德事!你爹走了,你家姓上官的,要怎么当孝子贤孙你自己去啊,你干嘛非带上我的孙子?哪有外孙给外祖父这般尽孝的道理?我说了不同意不同意,你还是偷偷把他带走了,就为了给你娘撑面子。结果呢,我好好的孙子去了那乡下腌臜地方,才几日就染了病。一个早就能跑能跳的健壮孩子,怎么就突然站不起来了?如今你还好意思怪到阿蝉头上?你的良心真是给狗吃了!”
“不是,不是!不是软脚瘟,就是替阿蝉挡了灾。”上官穗跳着脚,通红着双眼,状若疯魔,“你们都看他们夫妻得势,全都在撒谎,撒谎!阿钦你来听我说,听我说!”
“听你说个屁!老娘从前给你留着面子,看你死了爹可怜,好多话都忍着没说,没成想惯出你这个白眼狼来。既如此,还有什么好遮掩的?阿钦,如今你也大了,祖母索性全跟你说清楚了吧!”
“我不许你说,我不许你说!”
上官穗情急之下,还想上前撕扯婆母,却是被下人抱住了。
尉迟均,尉迟均已经无法面对,难过的转过了身去。
萧氏清清楚楚告诉孙子,和堂上宾客,“你出事后,我特意让人去你外祖的乡下老家打听过,原来早有得过软脚瘟的。连上官家自己的子弟都有,一律送到那庄子里,只说是身子不好,从此再不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