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兰庭无奈地按了按眉心,“叫太医,给老王爷好生医治。至于慎郡王,三日内回到封地,无诏不得入京。”
这是打算放慎郡王一码的意思,他到底还是顾念着那点血脉之情。
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,谢兰庭处理得太过于干脆,卫昭月人处在风暴的中心却全程围观,连一句话都没说过。
一直到下朝之后卫昭月都浑浑噩噩的,她不敢相信就这么结束了?
“阿枝,方才哀家不是在做梦吧?卫若曦真的来揭发哀家了?”
“娘娘,您这是怎么了?她被王爷一剑封喉了。”阿枝比划了一个谢兰庭抽出软剑的姿势,“当真是太帅了!”
“这么大的事情就这么解决了?”
“是解决了吧,反正他们也斗不过王爷,便是再有意见也只能憋着。”
半晌卫昭月不顾仪态地伸了个懒腰,“你说的没错,这种感觉未免太爽了!”
这世间再也没有人能奈我何的感觉,太爽啦!
什么礼法、什么规矩,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都得靠边站。
当一切都恢复了平静,卫昭月也懒得再装了,什么垂帘听政都扔到了一边,早朝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。
当然她将责任都归结于谢兰庭的不知节制,若不是他晚上总是这般那般搞到深夜,卫昭月觉得自己是能早起装样子的。
尤其是春末之际崔采薇诞下一对双生女儿后,谢兰庭简直嫉妒得眼睛都红了。
每日都要提一嘴陆苍的这对女儿多么乖巧多么可爱,然后夜里就更加用力地耕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