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么容易就能被丢弃的东西吗?
方时一无奈地摇了摇头,拨开问秋搂在他身前的手。
勾唇笑道:“不必。”
一步没踏出去,腿抖得险些平地摔。
最后被问秋抱着洗漱完下到了客厅。
方时一宛如死人一般躺倒在沙发上,吃完迟来的午饭,身子稍微舒适了些许,脑子也终于跟上昨日的进度。
跟问秋提上一嘴,再找十个八个保镖也能暂时撑过几天。
方时一腾地一声从沙发上坐起,到嘴边的字还没来得及喊出,就望见走来的人。
问秋的手上,拿着一片膏药。
方时一沉重道:“你拿的什么?”
“膏……”问秋卡壳道,“膏……装饰品,贴腰上的……”
……
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。
把膏药往腰上一贴,问秋手上还在帮人一下下揉着,方时一抛却尊严长舒口气,终于想起要事。
“我有件事……”
“我下午要去……”
两人顿了下来。
方时一问道:“去哪?”
“要去公司开个会。”
方时一一愣:“开会?”
问秋情绪不是很高,靠过来亲了亲方时一的眼角。
“说是新歌的宣传有问题,上午突然通知的会议。”
方时一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问秋还揉着腰,搂着方时一坐得近了些:“什么事?”
“等你回来再说吧。”
视线被锁骨上已经有些泛紫的牙印吸引,手指忍不住上去摸了摸,好似还咬脱了点皮。
方时一看着都疼:“怎么那么狠啊。”
问秋笑道:“不是你咬的吗?”
凌晨精虫上脑后方时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。
只记得那双缱绻绯红的泪眼让人格外着迷。
没等他为自己辩解,就被问秋紧紧地抱进怀里,柔软的银发蹭到脸侧:“你能和我一起去吗?”
双手还抵在问秋胸前,身后的长发搔到颈脖,有几分痒。
方时一笑了一声:“你开个会还拖家带口?几点过去?”
“再过一小时。”
这还是真快。
专门开个急会倒也不用跟连体婴一样走。
但可能刚亲密过一次,就比往日更加地粘人。
方时一累着个身子骨还要把人扒开。
看到问秋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,脖子上的痕迹半点没遮,嘴里的牛奶都险些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