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看到徐川,她又想起上次还是秦戍载他们回了研究所。
更何况,要是拒绝的话,显得她多不近人情,还多在乎当年的事一样。
于是路柠大方摆手:“可以啊,来吧。”
徐川跟上路柠,到了大门口,路柠和秦戍擦肩而过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,脚步依旧轻快。
秦戍拦下徐川,轻声道:“我自己去,你回去给我拿药。”
徐川有些懊恼,他老板不是什么水土不服,只是为了尽快进组,把原本的行程压缩到一起,因为劳累犯了老毛病,而他身为助理,连药都忘了带。
秦戍拍拍他的肩,没有责怪的意思,只说:“早去早回。”
从黎阳坝中学到研究所,大约两百米的距离,路柠走在前面。
身后没有动静,她回头,不知道秦戍跟徐川说了什么,只有他一个人出来了。
一双长腿迈着慢悠悠的步子,身形有些虚晃,日光照耀下,像是钟鸣鼎食之家的纨绔公子,游街时总得和狐朋狗友勾肩搭背,没个正形。
和方才谈笑风生的上位者判若两人。
看吧,没人了,所以本性暴露。
路柠撇撇嘴,转回头,速度慢了下来。
路柠的办公室在研究所二楼,是一间单人办公室。
治愈系奶油风的装修,和楼下整洁干净但却冷冰冰的实验室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进门后,路柠一指自己的布艺沙发,对跟在后面的秦戍说:
“先在沙发上躺一下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