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:“你和落妍,以前是恋人是吗?”
“不是!”裴晋廷看着照片,完全不用考虑地给出肯定答案。
这照片,应该是念安在手术室里陪大师兄给白奶奶看病,他约白落妍去楼梯处说有人或许能治她哥哥的病时,被人偷拍的。
这么处心积虑,是他亲爱的弟弟裴宴城吧?!
他看着夏念安,看到她眼里复杂的光芒,他伸手想要握住她的手。
夏念安立即把手缩了回去,不给他握着。
裴晋廷有点无奈,他解释道:“这照片,应该是你在手术室给白老夫人做手术的时候,我约白落妍去楼梯处告诉她,有人或许可以治她哥哥的病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电话联络?”夏念安脱口问道。
一问完,她就发现自己有点像审问了。
她真不愿意这样的,因为这很像一个控诉自己丈夫的妻子。
裴晋廷看着夏念安这迫不及待的神情,他笑了。
她是在乎他了吗?
所以,看到他与白落妍站在一起的照片时会吃味,会心情郁闷,会别扭,会不让他牵手,会拒绝他的肢体触碰?
这么想着,裴晋廷更高兴了,唇角的笑意也浓郁了一些。
看裴晋廷这副样子,夏念安更郁闷了,她淡声说道:“当我没问。”
算了,不用问了。
她把白落妍哥哥的情况转交给大师兄那边,她似乎也没有留在京都的必要了。
至于妈妈留给她的月华集团,她自己去拿回来就是了。
原本当初与裴晋廷领证,也是一时的脑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