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可惜,河间侯成为了皇权下牺牲的棋子,几百号人无辜惨死,就剩下了郡主的定亲对象,河间侯世子一人。
黎融把苏清意给请进了宅子里,带着苏清意去看她接下来要住的院子,黎融在领着苏清意逛院子时还把小晚晚给抱了过来自己抱着,小心翼翼地给孩子挡着风,不让她受一点凉。
“小主人看看有没有不满意的地方,不满意我这就叫人改。”黎融这些年跟苏清意保持着联系,却很少会长时间待在一起,他也不知自己的安排能否让苏清意满意。
苏清意看过整个院子,一步一景都不为过,一看便知黎融是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改建出来的。
“谢谢黎爷爷,这个院子很好。”苏清意虽然自小锦衣玉食,倒也不至于过分挑剔。
“那就好。”黎融放下了心,他就担心苏清意会住得不舒服。
苏清意先指挥着众人把她带过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一一归置好,又在铺着狐裘的小榻上窝了窝,这半天忙活下来她有点困乏,但是又懒得卸下钗环上床睡觉,便只浅浅地睡一会儿,待和黎融一道用过晚饭之后再歇息。
摸着软和的狐裘,苏清意又想起了萧恪。
东边的冬日不好过,吹的风夹杂着水汽,冷入骨髓,也不知萧恪在东边会不会冷到瑟瑟发抖。
狐裘不暖锦衾薄,军队里待着就是吃苦受罪的。
而萧恪本人正在审理那些投降的贼匪,犯下重大过错的,该杀得杀,而那些只是听信了谗言被骗去的寻常百姓,则是要遣送回乡。
如今东边的匪患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,萧恪不日就会启程回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