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萨菲莱斯第三次给小幼崽治疗手指头的时候,不曾对崽崽生过气的王生气了。
他沉着脸,周身气场冷的像寒流。
小幼崽摊着手,细细的手指头红彤彤的,还长着亮亮的水泡。
此时,手指头火辣辣的疼,但她不敢吭声。
她偷摸拿小眼神瞄父父,见他薄唇抿紧,一言不发的治疗手指头,更一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十根手指头,挨个用时空能力加速愈合,没有花费多少时间。
但萨菲莱斯治疗完后,捏着小幼崽嫩嫩的指头尖看了半天。
小崽儿莫名心虚:“父父……”
“不学了,”萨菲莱斯声音很冷,“竖琴我们不学了。”
小幼崽一惊:“父父,娜娜想……”
萨菲莱斯抬眸,深邃赤瞳沉的像黑夜下的汪洋,另小幼崽霎时就噤声了。
萨菲莱斯再次重复:“竖琴不学了。”
小幼崽低着脑袋,没有说话。
见她连小呆毛都焉哒哒的软下去了,萨菲莱斯再多的怒意都发作不出来了。
他憋忍着,用不多的耐心问:“你为什么想学竖琴?”
小幼崽抽了抽手,没抽动。
她很小声的说:“我想弹给父父听……”
萨菲莱斯:“王宫里养了很多宫廷乐师,我想听的时候他们会弹给我听。”
他的口吻冷,说出的话也很扎心:“他们弹的远比你好听,我为什么不听弹得好的,而听你弹不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