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前一片模糊,眼睛里湿湿的。我在心里感叹,我真是好丢人啊好丢人,被叶倾天挟持了居然好有脸哭,爹爹知道了肯定又会说我丢苏家的脸了。

就在秦浪的手掌要拍到头时,一直没说话的楼暄忽然出手制止了他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,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染染死?”秦浪质问他。

楼暄没有回答,他从地上捡起了一样什么东西,递给我看:“染染,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华丽的昏倒

烛火的照耀下,我看清楚了他手里是一根闪着光的金针。也许是我的错觉,楼暄眼里明明带着笑意,可是我却看见他在流眼泪。难道是我神志不清了,楼暄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,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
“这是当年素女用来给你封脑的金针,还记得吗?”楼暄很平静地说,“现在金针已经掉出来了,你……能想起什么吗?”

这个叶倾天真是毒啊!我就说怎么脊梁骨像是断了似的,原来她刚才拍我那一掌力气这么大,把脑袋里的金针都给震出来了!我记得幽芷说过,“金针出脑之日,也就是白术丧命之时”。于是我冲他点点头:“我记起来了。”

“你记得什么?”楼暄两眼放光。

“金针掉出来了,我要死了。这是幽芷说的。”

楼暄眼角一抽,苦笑:“染染啊,你不愧是染染,临死前居然也能让我崩溃一次。”

“够了!”叶倾天火冒三丈,“楼暄,我那么喜欢你,甚至不惜为了你误杀了我师父,可是你死到临头居然还有心情当着我的面和这个小妮子打情骂俏,你就不怕我拧断她的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