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们把皇爷爷赐给相国寺的牌匾都给打破了,好伟大啊,”长馨不亦乐乎,“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啊?”

孙若蔷就在旁边,我哪里好意思开口,总不能说我是为了要给九师兄出头才做出这等丢面子的事吧。

孙若蔷见我不好意思,接过话茬对长馨说:“也算不上打架,我们太无聊了,闲着没事闹着玩。”

“是啊,闹着玩呢。”我赔笑,“玩着玩着,一不小心就把牌匾给玩破了。”

长馨哦了一声,还不过瘾,转念一想,又道:“十表姐,你不是逃婚了吗,怎么突然回来了?你就不怕姑姑再逼你嫁人?”

“……那个……”我傻笑,不自然地往后退了几步。忽然踩到一个石头,脚底一打滑,直直往后栽去。

孙若蔷大叫:“小心——”

但是已经来不及了,我的重心已经完全偏了,身后就是一汪碧水。我闭上眼睛,就等着迎接落水后的狼狈。那一瞬间我庆幸,好在我水性好,天不亡我也。

谁都不许求情

耳畔呼的一阵风刮过,吹起了我鬓边的垂发。没有预料中落水发出的声响,身体也没有像预料中那般被湖水包围,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我一惊,睁开眼睛,对上的竟然是楼暄那双对我来说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眼睛。无论什么时候,他的眼睛始终是那么深邃明亮,比我的眼睛还有神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。

我们双双稳稳落地,楼暄从容一笑,那双眼睛简直能把人的魂魄给勾了去。

“……你?”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
楼暄抱着我的手一紧,我还来不及叫出声来,脸几乎与他的脸贴上了。一股火腾的燃烧起来,脸烫烫的,分不清究竟是怒火还是别的什么。我只觉得异常尴尬,都快忘了自己身处何方了,更别说去观察孙若蔷和长馨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