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峰老大不高兴:“娶她?算了吧,我宁愿娶你。”
“什么叫宁愿娶我!”我沸腾了,“我有这么差吗,跟孙若蔷比我简直就是淑女中的极品……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开玩笑的。呵呵,开玩笑的……你是楼暄的人,我哪敢娶你啊,真是的!”
“你——”我一拳挥过去,“你才是楼暄的人呢,你们全家都是楼暄的人!”
“哎呀……”岳峰捂着眼睛大叫。
我觉得不解气,又补上两脚,一腔怒火这才得以平息。
大家一起面壁思过
我在画舫上呆了整整两天,每天从船头走到船尾,又从船尾走到船头,里里外外前前后后全逛了个遍。说得夸张点,连这画舫上有几扇窗户几根梁柱我都数得一清二楚了,岳峰还是连个人影儿都没有。
两天前他把我安置在这里,还威胁我说,不想被我爹抓走的话就好好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。我很不服气,无奈是我有求于人,只得乖乖照做。他说会抽空来看我,害我每天一大早起来巴巴地站在船头等他,简直跟那山头上的望夫石有的一拼了。难得我一个急性子,做到这个份上的确不容易。
岳峰和孙若蔷在城门上打架的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,妇孺皆知,我猜他八成是让他爹给关禁闭了。他和我一样,是个惹祸精,在蜀山的时候如此,回到家依然死性不改。
我不由回忆起当年的青春年少。正值天真烂漫时,岳峰、我,还有瑶冰师姐,三个人永远会捅一大堆的篓子,而我和瑶冰师姐往往会在师娘的庇护下逃过师父的责罚,可怜的九师兄却只能默默的在后山的石洞中面壁思过。
为了证明我们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姐们,有一次我在吃晚饭的时候偷偷藏起一半的饭菜,半夜里溜到石洞中给岳峰送去。在洞门口恰好碰到怀着同样目的而来的瑶冰师姐,我们相视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