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——”我叫住她,补充道,“顺便拿一套男装来。”
以前我老爱说梁添是“乱室佳人”,再看看我房间现在的样子,比起梁添是有过之无不及,乍一看像是刚遭了贼似的。
“难不成这里遭贼了?”苏南好死不死地出现在门口。
我处于石化状态。苏南果然改行当蛔虫了,怎么我想什么他都知道。
见我不说话,苏南眉一挑:“问你话呢,哑巴啦?”
是不是男人都喜欢用挑眉毛这个动作来展现他们的帅气迷人?苏南这样,楼暄也是如此。那次在万香楼,楼暄明明想整我,却还摆出一副想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,对着我又挑眉又眨眼的,生怕我不知道他有眉毛和眼睛。换做别的女人,估计早就扛不住了。偏偏他运气不好,碰到了我,想我苏染可是在帅哥堆里泡大的,早就审美疲劳了。
一想到楼暄,我的心头泛起一阵耻辱感。那日他点我穴道抢我荷包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可恨他一副欠打的样子,我抓狂。
“苏染?”苏南右手在我面前晃了一晃。
我猛的回过神来。刚才想起楼暄对我的残忍行为,一时太激动了,苏南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我竟然都没感觉到。见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,本来心情就不好的我更加想打人了。
我哭丧着一张脸:“你少来,我偶尔凌乱一次不过分吧。人家梁添在家的时候房间哪天不跟像遭贼似的啊,怎么就没见你说她呢?你这人就会欺软怕硬。”
“欺软怕硬?你是说你属于‘软’的那一类?”苏南眼睛瞪得都快把眼皮撑破了。
我知道他是在讽刺我,还没开口,他已经笑岔气了。越看我越觉得他很欠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