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痒得让你想哭?”
“都说了没哭。”
只不过是想起当年第一次见崔青竹的场景。
如果知道崔青竹当时是在生病才这样,如果早知道这一切,她是不是能改变自己的主意,留在北京念大学,那样起码林照见也会有一些慰藉?
她也说不好,只是想起这件事,心里涌起一阵极其无力的愧疚。
“这几年,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。”苏蕴低声说。
经常两国奔波,又要面对家人病情的不定,过年的时候,他还能一切如常地跟她保持视频通话,而她当时却对他不耐烦。
苏蕴一时没忍住,轻声了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“???”
他扶住了她的肩膀,低头看了她清丽又稍显委屈的脸面。
“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嗜好,成天跟我道歉,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?见异思迁了?”
苏蕴先是难过地噘了噘嘴,尔后才说:“过年时那天早上,你在美国要跟我视频,我觉得犯困,又没洗脸,不想视频,就把手机放在猫爪子下面了。”
林照见气不打一处来:“真行啊,我不想翻旧账,你把账本直接贴在我脸上强行输出。”
他说着,手捧过了她的脸,揉了揉,“都谁教你的?”
苏蕴被搓得脸上有些生疼,用手抓开了他的手。
“反正我想道歉。”
“行了,这些大的小的道歉,我都收下了。上车吧,回爷爷家吃午饭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