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林照见不解地道,“怎么咬你的?”
苏蕴哑然不已,蚊子还能怎么咬?他怎么好像突然降智了,问这样幼稚的问题。
尔后下一秒,苏蕴就感觉自己大错特错!
他才不是降智!
他更不是幼稚!
动作十分迅疾,他再次揽过了她的腰背,捏着她的下巴,亲了过来。
这次,他真的是用咬的!!!
在苏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已经霸道地轻咬住了她一小部分红唇,一点一点扩大范围,一点一点加大力度,越咬越深,伴随着他喉间发出的低吼之声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。
这次他完全没有留余地,没有给她学习的时间,只是任性地启开了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就连吮吸的力道都大得不像话。
这次的感觉与上一次完全不同。
如果说上一次她真的能学到点儿什么亲吻的技巧,这次她完全不需要配合,也不需要等待,她只需要去感受男人天生的占有欲与侵略感,感受他原始的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冲动与张力……
这是酣畅淋漓、淋漓尽致的一次霸道亲吻。
持续缺氧的大脑让苏蕴感觉自己自己的灵魂仿佛出窍了。
它在安静地观察着柳树下两个登对的年轻人,二人拥吻的姿态缠绵而缱绻,湖边的水呈现出深蓝色,就连绿柳枝随风轻拂带起的气浪,都似乎能看见,月亮升起惊动树梢的声音,也仿佛能听见。
……
不知道吻了多久,直到二人双双尽兴,他才离开。
苏蕴久久未能平息,花了许久的时间缓和自己的呼吸。
林照见亦轻声吁着,将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,手扶着她的肩膀???。
良久,才问:“蚊子是像我这样咬你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