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蕴心中一顿,暗忖他怎么知道自己不是第一次逃课?
“别告诉我天天都逃。”他的嘴角掠过不带感情的笑意。
“当然没有。”苏蕴闷声说,“加上这次,也就三次。”
“而且没逃过正课,是活动课。”
他望了一眼这个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少女,耐住性子问道:“为什么不想上活动课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她纠结着,轻声说,“没有为什么。”
关于逃课的事,并不是她不愿意学习,也不是她不爱学习,她也说不清,道不明。
最近她一直在怀疑自己,是不是做错了一个决定。
那个时候她逃离原来的家庭,来北京感受不一样的生活,可是入学之后,却发现这种差距实在太大。她不过是一个来自小镇上的姑娘,适应新学校非常吃???力。
正课还好,她最不想上的就是活动课,比如英语活动,大家的英语说得贼六,和外教老师对答如流,而她考试虽然没问题,一开口就露怯,毕竟从小学的是哑巴英语,发音不标准,表达不流利……
还有一些其他的活动,比如社区实践、科学活动、艺术活动……她发现自己什么都不会……从来没有想过,原来高中生活还能这样过得丰富多彩。
前两次逃课,一次是齐昊过生日,带着几个熟悉的同学一起逃,第二次是苏蕴那天莫名心情烦躁,特别想一个人出去走走,就请假去大街上做了个街溜子。
……
察觉小姑娘一副有口难言的神情,林照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,问:“你是不是不适应北京这边的学校才想逃课的?”
苏蕴:“……”
这人真不愧是博士,总是一眼看穿问题本质,一语说出事情真相。
她闷哼半晌,喃喃说:“肯定需要一定时间适应的。”
林照见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