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舜目光灼灼,见了贾琏不管北静王是不是在面前,一把将他拉在怀里,又不满意再用带着薄茧的大手轻轻将他按在胸前,气喘吁吁,心脏跳的厉害。
明明不过是宫中到北静王府的距离,却像是披星戴月、日夜兼程、历经千辛万苦才到达的模样。
“琏儿,跟我走。”
怀里的人没有回答,于是又问一句:“琏儿,跟我走,好不好?”
贾琏不知为何有鼻子一酸的冲动,闷闷的应了一声。
忽然永舜拉开二人的距离,万般珍惜的躬身抱起贾琏。
永溶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竟连一个回首都没有。
干笑一声,真是后生可畏。‘
那年轻狂负气, 初见缘错别离。’
那人如此认真,那么的小心翼翼,像是呵护在手心中的至宝,他罢了吧。
永舜将人拐在马上,两人一前一后共骑一匹,前胸贴着后背,永舜心房的声音居然攀爬到贾琏的心口,让他心口像是有团火在燃烧,从心脏到躯体,再到四肢、指尖、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