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斧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对着肖霍一双眼底风云爆起的眼睛,它瑟瑟发抖,要不是他光着,他早逃了!

“小屁孩!”肖霍咬着牙根,“整天就知道吃吃吃!吃得满身都是油,回房间换衣服去!”

肖霍一只手就圈住了斧斧——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,在宾客们众目睽睽之下,大步走了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解释的是时君景,“我的小师弟,跟着来的,顽皮,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
别说帅得像谪仙似的时君景替他的小师弟说话,单凭他小师弟那张可爱到无敌的脸,就没人忍心责怪他。

温惟彬掀开绒布,里面什么都没有,斧斧不在里面,它什么时候溜了?

“是小师弟来啦!”温致臻过来打圆场,“我们温家没有养老虎,估计是看到小孩子钻桌子底下玩了。”

刚才看到斧斧的宾客不确定了,温小少爷掀开绒布,里面并没有老虎啊,连只猫都没有。

小孩子顽皮而已,大惊小怪的,宾客们放松了,恢复如常。

轩辕嬉对温惟彬小声说:“那是斧斧,你找衣服给他。”

温惟彬的嘴巴——o0ooo!

斧斧他化!形!了!温惟彬立即溜了,去找斧斧,要围观他。

“三师兄。”轩辕嬉低声说,“这里有人破了我的隐身符!”

“嗯。”时君景立即在大厅布了结界,他一个一个宾客排查,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。

“人走了。”为了以防万一,时君景没有撤掉结界。

夜幕中,一辆黑色的轿车在环山公路上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