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运的根基尤为关键,如果根基变弱,可能无法让气运顺畅地运转,气运也就变弱,或者即便天降大运,也无法承接。”
“所以我二哥的气运运转不畅了是吗?所以会七窍流血?”温惟彬拿听时君景说话的劲头听课,保证每次考试都能赚他爷爷的一艘游轮。
“嗯。”时君景遗憾地说,“惟铉气运根基受损是事实,不可恢复了。”
“是气运根基变小,承载不了更大的气运了是吗?”
“嗯。”时君景点点头,“现在重要的是引导紊乱的气运运转起来。”
温惟铉也听明白了,他的气运根基变小,所能运转起来的气运没那么多了,也承载不了更大的气运了。
“事已至此,那就如此了。”温惟铉淡然地说道,“有劳三师叔帮我引导气运,我只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就好,不会说流血就流血,吓到旁人就好。”
那也是,明天温家为轩辕嬉举办盛大的晚会,他是策划者,而且他是二侄子,要出席的。
本来温惟铉担心自己七窍流血的状况,还好三师叔赶来,他的气运还是不错的。
轩辕嬉说道:“三师兄,温家的花园灵气最为浓郁,去那里替温惟铉调气运吗?”
“好。”
于是一行去了楼下花园,温惟彬步步紧跟,上次姑姑给二哥抓猫鬼,布了结界,却不让他进结界里,这次他不要被抛下了。
轩辕嬉对肖霍说道:“调气运要布阵法,你在结界外面守阵吧,肖霍。”
肖霍:“嘁。”就不是个对主人的态度。
他知道轩辕嬉担心他身上的业火对调气运有影响,不让他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