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绒绒睡觉不爱穿衣服,他自己的衣服裤子却还穿在身上,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事件,但……
许温的神情几分怪异。
他连忙掀开被子,蹑手蹑脚地起来,尽量不惊动熟睡的绒绒,随即掩上房门,去浴室冲洗了身子。
浴室的水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,叫人有些打战,换洗后的裤子手搓了一遍,冷水冻得关节处发红,也让许温冷静下来。
虽然不知道原因,但是他显然不能让绒绒靠他太近,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,竟会在梦中迷糊被……
许温出去晾了衣服,又把绒绒抱回了客房。抱起来的时候,才发现绒绒的兔尾巴下边有些湿了,虽然身子不再发热,也没有了那股清甜的气息,但昨夜的暧昧朦胧却像是怎么也抹不去。
“许温,”绒绒闭着眼睛喊了声,“难受,帮帮我……”
他只能充耳不闻,小心地把绒绒放回到床上。
许温还没来得及起身,恍然间,一下对上怀中绒绒睁开的双眼,那双眼湿润着,嗓音沙沙哑哑。
“许温,你在干什么?……你,不和我一起睡了吗?”
“我抱你回房间,”许温身子一僵,沉住呼吸试探问道,“昨天晚上——”
“许温昨天晚上,抱我抱得很紧……”绒绒揪着他的领子,像是有些睡醒了,就指了指喉结上吮吸留出的红痕,骄傲道,“我留的。”
“……”许温顿时有口难言。
绒绒半睁着眼,“我们这是做了配偶之间的事情吗?”
“还不是。”但也快了。
许温在床边地板上坐了下来,无奈地望着这只不谙世事的兔子。说它不谙世事,但它偏偏又懂些什么,可说它懂,它又不是完全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