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娟垂头看桌上的发簪噫哗,爽快认下:“不错,这是我的发簪,但我并没有杀死小姐。”

她对众人解释道:“今天小姐和钟大少拜过堂后,我陪小姐在婚房呆着,等候钟大少来揭盖头。小姐等得无聊,碰巧就肚子饿了,叫我去厨房给她找些吃食。但是按照规矩,在盖头没有揭开前,新娘子不可以自己掀开盖头吃东西,于是我在旁边劝解小姐,让她稍微忍耐一下,等钟大少回来后,再吃东西。”

“小姐从小没有受过苦,自然也是忍不了饿。因为我没顺着她的意,她对我又打又踢,甚至拔走我头上的发簪刺伤我。”

说完凤娟挽起一只衣袖,就见她雪白的手臂上,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。虽然现在伤口已经止血,但不难想象被刺中的那一刻有多疼。

凤娟越说越委屈,眼眶变得通红:“我怕小姐盛怒之后再次惩罚我,所以我才迫于无奈,离开婚房去准备清粥。”

——这节目的化妆师一直可以的,刚刚嘉宾手臂上的那道伤疤看起来也太逼真了吧?

——我只能说突然庆幸不是饭点看,看过这血肉模糊的伤痕,谁吃得下饭?

请问男嘉宾听完她的陈述,不由感慨道:“这个钱怜儿死的不冤啊,对下人动辄打打杀杀,我要是凤娟,我也想杀了她。”

“轰隆!”

屋外突然惊雷阵阵,吓得说话的钟大少哆嗦,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蹿到于淼旁边,他紧张兮兮的四下张望,不安的问:“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我不会杀死吧?”

于淼揉揉额心,很是无语:“虽然有我在这里扛着,但是你们也别太过自由散漫,我没办法同时保护你们这么多人。”

如果小纸人还在手上,她倒不必像今天这样小心翼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