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回过头,看着她背影的目光愈发的深:“看来节目组招来了一尊大佛,有趣,真是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
这边于淼边走边脱下外套翻过来重新套上,又摸出另一个口袋里蓝色的医用外科口罩戴上。

朱了了急急忙忙追上她,不解地看着她的扮相:“水水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
虽然她们是在节目上直播,但也不用这样特地突出形象吧?

于淼想了想,从拉链上取下竹夜刚送她的蝴蝶。利用上面那截短短的竹枝把头发挽起盘在头顶,那只竹叶编的蝴蝶恰好坠在鬓发边,随她走动一摇一晃,有种别样的美感。

她瞪着小辫子,回答朱了了:“我在拯救岌岌可危的形象。”要是按照原来的形象进首都舞蹈学院,她害怕还没开始调查,就被人当猴子似的围观。

朱了了:“?”

后赶来的小辫子听到她的话,吹着口哨望天;竹夜则是垂下头,什么都不敢说。

于淼看他们两个事不关己的模样,眼刀子又飞了过去:“你们还不赶快想办法换一换行头,又想被围观吗?”

小辫子讪讪脱下他那件花里胡哨很有民族风情短袖外套,左想右想,递给竹夜:“我们交换外套穿。”

浓郁的香水味不断从外套传过来,竹夜眉头皱得像个“川”字,厌恶摆在他脸上:“你衣服上是什么味儿,臭死了,拿远点。”

小辫子一听这话,脸立刻垮下去:“嘿,你什么意思?我没嫌弃你衣服寡淡得像要去参加别人的葬礼,你反倒过来嫌弃我的香水味?”

眼看这两个人即将打起来,于淼冷冷地说:“要打出去打,别留在这妨碍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