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迫使兰波怔怔摸挲着指尖,表情有些不自在,果断放弃问道,自己烤的马卡龙到底好不好吃问题,撇开话题:“桂林喜欢莫里哀吗…我指的是朋友那种。”
撩开额前的黑发别在耳边,眼眸暗沉,对于这个神经病没得人治了。就算有,也得给桂林打个预防针。
提防着这呆瓜对于朋友掏心掏肺的好,后头要是犯傻被取了血该怎么办,毕竟是同事身后还有一堆老头子吸血鬼护着,没法子帮忙处理后事。
“算不上喜欢,但也不是好朋友。”嚼着甜点的李桂林乖乖说道。
“嗯,为什么会这么说。”
很满意的答复,兰波勾起笑容,高兴之下拍了拍手,召出亚空间,拿出一瓶开好香槟和酒杯,慢悠悠地摇晃酒杯品茗。
对比李桂林手头叉起黑塔咬掉小半口,眼底真实透彻,看着叉子上的甜点说:“我说过了,医生先生的灵魂早就烂掉大半,除去穷凶极恶的坏蛋,任何人的炁绝对不可能平白无故是黑的,可见医生先生是自愿被腐蚀掉的。”
不紧不慢的又说出下一句:“像这种把自己命和别人命看成铺垫的人,桂林怎么可能会给真心喜欢,我是中内在的,外在眼福看看而已,就看看。”说完偷瞄一眼过去,没生气。
放下心底石头,棕黑色的眼睛微眯,甚至比太宰还要切黑的人,恶念杀意杀心很多,再者算去自己好心泛滥,能不能救救他,都说过爱屋及乌了。
医生先生治疗兰波,那桂林救医生先生,完全合理。
听完话中道理,兰波开心的轻弹玻璃酒杯,发出一声清脆,心情愉悦抿掉最后半口香槟酒。
懂得都懂,原来莫里哀能沾上这般好处,完全是因为自己。
内心有些蠢蠢欲动,笑着将酒杯放置在茶几上,坐起身低俯过去,一把抢过剩余小半的黑塔吃掉。
得到一记怒瞪,下一秒烟消云散怒气,继续叉走甜品嚼嚼。
“这么护食。”反倒是自己想到原先想问的话,摸了摸下巴,疑声说道:“原来如此…那桂林跟我说实话,你是怎么看到灵魂的,还有当初为什么会跟我袒露所有能力。
没料到这种疑问的李桂林顿了顿,一脸凝重,轻轻放下银叉,舔了舔唇角边粘上的鲜奶油,然后快速抬起手背靠在兰波的额头测温,闭目沉思片刻,睁开眼迷茫说着:“不烫啊,脑子没烧坏,没啥大问题。”
持续快乐吃完剩余几块甜品,原来是心惊异常而已。
“?”突然面对这种疑惑操作,还算正常人的兰波表情凝固愣住,什么叫脑子烧坏了,没问题。
解决掉所有甜点,李桂林轻咳一声:“都说很多次了,是用眼睛看的,用两只大眼珠子看的。”拍拍肚子,吃的饱饱的,瘫软在沙发上不想动。
“额…”过于尴尬,就当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