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,你是懂王。”
“我儿子天天在家里念叨,我当然懂。”
“会不会是这大野猪的儿子?”
“我觉得是狼的脚印。”
“扯犊子,狼吃土豆?吃你还差不多。”
“是什么雀儿刨出来的吧。”
陆行云和郑平看着那脚印,凭直觉觉得应该是野猪的,但是听他们说的头头是道,又觉得他们说得对,弄得自己都迷糊了。
旁边有点经验的,已经开始往自家地里插了几根木头棍子,再给木头棍子上带几个塑料袋或者穿一件破烂衣服,当做简易版本的稻草人。
南枝三人顺便拔了地里冒出来的草,就回家了。有样学样把空间里常穿的夏季衣服收拾了出来,准备找一件衣服来当“稻草人”,顺便把冬天穿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了木箱里面。
“这件衣服我穿着有点小了,不要了,正好可以拿去用。”南枝把手里一件三年前买的裙子扔了出来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陆行云拿起来看了看,摸着手感也很好,他还没见南枝穿过呢。
好看有个屁用,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穿的进去,最近两年穿总觉得胸前闷得慌。
她无意间撇了撇自己胸前抿抿嘴,大概是发育了一点,所以穿着不舒服了。
“把它拆了给我们三人做手帕,剩下的再拿去挂在地里。”雪纺面料舒适轻柔,很适合做手绢。